便衣港警截停暴徒后突然晕倒港媒遭多名暴徒袭击

(原标题:心疼!一名便衣警员截停暴徒后突然晕倒,港媒:他曾被多名暴徒袭击)

【环球网报道】昨日(1日)晚间,有便衣警察在香港旺角截停一批暴徒后突然晕倒,被救护车送往医院急救。港媒报道称,该名便衣警员曾被多名暴徒袭击,头部及手部受伤。

据港媒2日援引警方消息称,1日晚间11时19分,在旺角山东街及通菜街交界处,一名便衣警员在巡逻时,被多名暴徒袭击。随后多名警员制服并拘捕一名19姓李男子,在该男子身上检获一瓶打火机机油、手套、面罩、口罩等。警方经初步调查认定,该男子亦曾在旺角区参与非法聚集与堵路。

从去年8月份开始,青海在全省范围内明确提出并积极推进基层监督执纪执法一体化建设,走出了一条具有高原特色的探索创新之路。在县一级,以县纪委监委为主体,统筹整合管辖范围内的纪检监察力量,创新工作机制,让监督与执纪执法力量贯通起来,一体推进,凝聚力量突出主责主业。“简单来说,就是在统筹派驻力量、巡察力量的同时,探索片区协作模式,加快实现县乡纪检监察的有机融合。”青海省监委委员马应龙说。

大通县打破单位壁垒,整合人员力量,探索建立派驻联组模式:一方面将派驻纪检监察组组长收编统管,安排在县纪委监委集中办公;另一方面从县直各部门抽调党建、纪检工作人员充实到纪检监察组,一年一轮换,每个纪检监察组保证有3至4人。同时将20个乡镇纪委分成4个协作片区,开展巡回监督、交叉检查、联合审查调查信访案件等工作,变“单兵作战”为“集体会战”。大通县纪委书记监委主任张红旗说:“今年1至11月,全县纪检监察机关共立案133人,其中乡镇纪委立案32人,涉及18个乡镇,有力破解了乡镇‘零办案’的局面。”

一名便衣警员晕倒在地(现场视频截图)

据统计,通过推进基层监督执纪执法一体化建设,2018年,青海省44个县市区首次实现立案全覆盖,七成乡镇告别“零办案”。

“我们先后查处了伊克乌兰乡原乡长截留草原奖补资金案、吉尔孟乡原项目干事贪污扶贫资金案、沙柳河镇兴海村村干部违规处置集体资产案,给予党纪政务处分34人,2018年立案数同比增长120%。”在近期召开的青海省纪检监察机关“基层建设年”工作交流会上,来自刚察县纪委监委的负责人介绍,“正是基层监督执纪执法一体化建设,打通了基层纪检监察工作的‘任督二脉’。”

今年1至11月,各县市区立案1027件、乡镇立案325件,同比分别上升49.5%、36%。“接下来,我们将切实发挥派驻机构、乡镇纪检监察、纪检委员、村务监督委员会的联动作用,打出组合拳,遏制‘微腐败’,努力形成自上而下、横向到边、纵向到底的监督执纪执法工作新格局。”青海省纪委副书记燕海茂说。

报道称,该名19岁姓李男子涉嫌袭警、公众地方行为不检,以及藏有工具可作非法用途被捕,案件交由旺角警区重案组第一队跟进。该名便衣警员头部及手部受伤,被送往广华医院治理。警方表示,强烈谴责针对警务人员的施袭行为,警方会严正跟进,务求将施袭者绳之于法。

甘德县下贡麻乡纪委书记旦正才旦作为抽调干部,参加完县纪委监委的专案组行动后,深有感触,“在查办过程中,县纪委监委从信访处置、案件初核、调查取证、定性量纪等关键环节入手,通过分析案情、讲解案例,手把手指导,对我们今后开展工作帮助很大。”

部分县市区对直属单位纪检力量进行统筹,实行分期抽调、长期锻炼的方法,探索全员轮训长效机制。针对调研中大家普遍反映的“纪检业务不熟、能力不足,不知道该干什么、该怎么干”问题,许多县区通过“以干代训、以案代训、以老带新”的方式,交担子、压任务,提高实战能力,有效解决了人少事多、乡镇纪检监察力量薄弱等短板。

据港媒此前报道,自香港“修例风波”以来,众多警员在工作中受伤。截至2019年12月初,已有483名警员在执勤时受伤,伤势包括刀伤、腐蚀性液体灼伤、骨折、严重烧伤以及被弓箭射中受伤等。2019年的最后一天(12月31日),香港特区行政长官林郑月娥前往警察总部慰问警员,她表示,警队为了维持香港治安,除了出汗、甚至流血,也有警察因为家人遭受欺凌而流泪。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与大家共同努力,将这些流血、流泪、流汗一扫而清。往后日子只有一条路走,便是坚定意志,遏止暴力,将那些违法之徒,绳之于法,她相信“正义永远站在我们这一边”。

另据香港“橙新闻”、《星岛日报》报道,事发当时,约十多名便衣警员在旺角通菜街与山东街交界处巡逻时截停一批暴徒,并制服一名19岁男子,期间有人曾高呼“我没打人呀!真的没打人”。就在该名19岁男子被制服后,其中一名便衣警员突然晕倒在地上,有警员见状紧急上前查看,并将他带到一旁休息,其余警员则执行驱散行动。

受自然条件影响,发现线索滞后、执纪办案成本高等问题,长期以来制约着青海纪检监察工作的高质量发展。加上基层纪检监察干部编制有限、人员能力不足、职责发散,县乡纪检监察工作普遍较弱。如何实现监督重心下移,打通监督和服务群众的“最后一公里”,成了一道难解的题。